趣书吧 > 玄幻魔法 >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,我无敌了! > 第2119章 强者回归,都是十成

“吼!!!”

陈稳再一次大吼了起来。

全身上下都被恶魔之力充斥着,并飞速地席卷了起来。

同时间,这股力量还一股脑地朝恶魔之心所在钻去。

事情正如仙红芍所说的那样,这股力量想与恶魔之心融合。

轰!!!

同时间,一个巨头的人型恶魔虚影从陈稳的身体冲出,仰天咆哮了起来。

天地动荡不止,无尽的力量流往外散开。

邪恶而暴戾的力量,引动着诸多的诡异异象,看起来十分的恐怖。

不好。

陈稳的神色不由一变。

他现在还没有将恶魔彻......

第三关的钟声尚未敲响,比斗台四周的空气却已悄然凝滞。一道道目光如芒在背,尽数钉在陈稳身上——不是敬佩,而是揣测、忌惮、试探,甚至隐含杀机。姬圆圆立于高台中央,指尖轻点眉心,一缕银光自额间浮出,随即化作三十六枚流光飞梭,悬于半空,嗡鸣不止。每一道光梭皆映照一人之名,正是前两轮胜出者。而陈稳的名字,赫然居于最前列,字迹泛着微不可察的赤金涟漪,仿佛有灵性般微微震颤。

“第三关,规则有变。”姬圆圆声音清冷,却如冰泉击石,字字入耳,“本轮不设分组,不限修为,不限挑战次数。凡登台者,可自行指名交战,被指名者不得回避,亦不得借伤退赛——此乃铁律,违者逐出领主府,永不得再入千道邪窟。”

话音未落,台下骤然掀起一阵低啸。有人倒抽冷气,有人攥紧拳头,更有人眼神闪烁,悄然挪步靠近姜战雷所立方位。西门天狂端坐不动,指尖却在袖中缓缓捻动一枚黑玉棋子,棋面刻着“断”字,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。姜战雷则垂眸盯着自己左手小指——那里一道旧疤蜿蜒如蛇,正是三年前被一柄青锋剑生生削去半截指骨所留。他喉结微动,目光扫过陈稳颈侧一道极淡的月牙形胎记,瞳孔骤然一缩。

陈稳静坐如松,呼吸绵长,仿佛未觉周遭暗流奔涌。他闭目调息,实则神识如丝,悄然织入四方气机——姬悠悠正以剑鞘轻叩掌心,节奏分明;姬龙双臂环抱,肩胛骨微微耸动,似在蓄力;而远处角落,一名灰衣少年正低头擦拭匕首,刀刃寒光一闪,竟与陈稳袖口暗纹隐隐共振……此人陈稳认得,是姜战雷麾下七影卫中排名第三的“哑刺”秦蛰,三年前曾潜入千道邪窟外围,为追杀一人,断了三根肋骨,至今未愈。

钟声忽起,三响如雷。

“第三关,始!”
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比斗台。竟是秦蛰!他未开口,只将匕首横于唇前,舌尖舔过刃锋,血珠滚落,瞬间蒸腾为一缕幽蓝雾气。雾气弥漫中,他身形骤然虚化,再出现时,已距陈稳身前三尺,匕首直刺咽喉,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。

陈稳眼皮未抬,右手食指轻抬,朝前一点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指落下,空气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裂,发出清脆碎响。那幽蓝雾气触指即溃,秦蛰瞳孔猛缩,本能旋身急退,却仍被一股无形劲风扫中右肩。咔嚓一声闷响,肩胛骨应声错位,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斜飞而出,撞在护拦之上,嘴角溢出一线黑血。

全场死寂。

这已非力量压制,而是法则层面的碾压——秦蛰所修《蚀骨阴煞功》本可无视寻常灵力冲击,却在陈稳一指之下,连功法根基都被强行撕开一道裂隙。

“秦蛰!”姜战雷霍然起身,声音嘶哑如砂砾刮过铁板,“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!”

秦蛰挣扎着撑起身子,咳出一口黑血,却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牙齿:“回……大人,属下只是试一试……他脖颈上那道胎记,是不是和三年前……青梧崖上那人……一模一样?”

此言如惊雷炸开。青梧崖三字出口,高台之上数道身影齐齐震颤。西门天狂手中黑玉棋子“啪”地捏碎,碎屑簌簌坠落;姬圆圆指尖银光骤然暴涨,几乎刺破虚空;就连一直沉默的姬龙,也猛然握紧腰间古剑剑柄,指节泛白。

陈稳缓缓睁眼,眸中无波无澜,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墨色。他抬手,用袖角慢条斯理擦去指尖一星血渍——那是秦蛰匕首上溅来的。动作从容,仿佛拂去尘埃。

“胎记?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全场,“我娘胎里带的,怎么,姜大人也想验一验?”

姜战雷面色铁青,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咆哮。三年前青梧崖一役,他率十二影卫围杀陈稳,最终仅携半截断剑与三具焦尸回返。那场火,烧了七日七夜,烧尽山崖松柏,也烧掉他半生傲气。而眼前这人,气息全然不同,修为更未至大帝意志境……可那眼神,那姿态,那对生死漠然的冷意,分明是同一把刀淬炼出的寒光。

“李望尘!”姜战雷终于咬牙启齿,“你敢不敢接我一招?”

陈稳站起身,袍袖轻扬,如云卷风舒。“姜大人若真想试,不如换个方式。”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,最后停在姬圆圆脸上,“领主方才说,第三关可指定交战。我愿以一场赌约,换领主一个承诺。”

姬圆圆眸光微凝:“什么赌约?”

“我若胜,领主允我进入千道邪窟核心‘九嶷秘境’,时限三日。”陈稳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锤,“若败,我当场自废丹田,逐出领主府,永不踏足东域半步。”

哗——!

全场哗然。九嶷秘境!那是千道邪窟真正的心脏,传说中帝族先祖埋骨之地,连姬圆圆都未获准踏入。此等筹码,已非比斗,近乎搏命。

西门天狂忽然冷笑:“好大的胃口。可你凭什么觉得,领主会答应?”

陈稳转向西门天狂,唇角微扬:“因为我知道,三日前,西门大人密令‘玄冥司’掘开青梧崖地脉,试图唤醒沉睡的‘噬帝蛊卵’——结果如何?”

西门天狂脸色剧变,袖中残余棋屑簌簌滑落。

“蛊卵未醒,反激地火逆冲,烧毁七座灵脉阵基。”陈稳语速平缓,却字字诛心,“大人不得不连夜调用‘镇渊铜柱’压阵,才没让整座青梧山脉塌陷。此事若传出去……西门家‘镇渊司’百年清誉,怕是要折在这儿了。”

高台之上,空气仿佛冻结。西门天狂额角青筋暴起,死死盯住陈稳,眼中翻涌着惊疑、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——此事绝密,知情者不足五人,且皆已服下噤声丹!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他声音沙哑如朽木摩擦。

陈稳未答,只看向姬圆圆:“领主,赌约,可还成立?”

姬圆圆久久沉默,指尖银光流转,最终缓缓点头:“好。我应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姜战雷已一步踏出,脚下石阶寸寸龟裂。他未取兵器,只将右手五指并拢,掌心向上,一缕赤红火焰凭空燃起——非灵焰,非地火,而是以自身精血为引、燃烧寿元催动的“焚心业火”。火焰升腾间,竟凝成一头狰狞火蛟,鳞爪俱全,双目如熔金,死死锁定陈稳。

“此火不焚皮肉,专灼神魂。”姜战雷声音如从九幽传来,“你若真不怕,就站着别动。”

陈稳颔首,果然伫立原地,连衣角都不曾飘动分毫。

火蛟咆哮,挟焚天之势扑来。千丈之内,空气扭曲,观战者纷纷后退,面皮灼痛。就在火蛟獠牙即将噬上陈稳眉心之际——

他左手倏然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一夹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没有灵力对冲的轰鸣。那焚心业火所化的火蛟,竟被他两指稳稳夹住脖颈,悬停于半寸之外。火焰疯狂挣扎,却如困牢笼,越挣越黯,最终“噗”地一声,化作一缕青烟,被陈稳指尖微风一吹,散得干干净净。

姜战雷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三步,喷出一口心血。他死死盯着陈稳指尖——那里,竟有一粒细若微尘的金色符文,正缓缓旋转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。

“帝……帝纹?”西门天狂失声低呼。

姬圆圆猛地站起,银光骤然暴涨,死死锁住陈稳周身:“你……修的是‘太初引’?!”

陈稳垂眸,看着指尖那粒金纹,神色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追忆:“家母遗物,勉强能镇一镇业火罢了。”

家母遗物……四字如惊雷劈开迷雾。太初引,失传万载的帝族秘典,唯有血脉纯正者方可引动帝纹,且需至亲以命为契,刻入神魂。而陈稳母亲……那个在青梧崖大火中化为飞灰的女子,据传正是帝族旁支最后一位“守纹人”。

姬悠悠突然捂住嘴,想起陈稳初入府时,曾因腕间一道浅痕被误认为贱籍烙印——如今看来,那哪是烙印?分明是帝纹初萌时,血脉反噬留下的灼痕!

全场陷入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。所有质疑、算计、杀意,在此刻尽数凝固。他们面对的,或许真不是什么侥幸崛起的散修,而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幼龙,鳞甲未丰,却已吐纳风云。

陈稳转身,走向比斗台边缘,忽又顿步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:“姜大人,还有一事相告——青梧崖底,那枚未醒的噬帝蛊卵,其实早已被人移走。三日前地火逆冲,不过是……替死之局。”

姜战雷如坠冰窟,浑身颤抖:“谁?!”

陈稳未答,只抬手指向西门天狂袖中尚未落地的碎玉:“您该问问,西门大人手里,到底攥着几颗‘替死蛊’。”

西门天狂瞳孔骤缩,袖中碎玉无声化为齑粉。

钟声再响,第三关结束。光幕浮现,陈稳名字之下,已无并列者,独占榜首,赤金字体灼灼如日。

他缓步走回队列,途经姬悠悠身边时,少女仰起脸,眼中水光潋滟:“李兄,你究竟是……”

陈稳递过一枚温润玉珏,上面刻着半截青梧枝桠:“拿着。若第三关后,有人问起青梧崖的事……便以此为证,说我早将真相刻进了千道邪窟的地脉里。”

姬悠悠怔怔接过,指尖触到玉珏内里一道细微裂痕——那裂痕走势,竟与青梧崖崩塌的山脊,严丝合缝。

陈稳已走远,背影融入晨光。无人看见,他袖口内侧,一道暗红血线正缓缓渗出,沿着手腕蜿蜒而下,滴落在地,无声无息,却将青砖蚀出细密蜂窝状孔洞——那是强行催动帝纹反噬的代价,也是他为自己埋下的,最后一道烟幕。

真正的风暴,从来不在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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